那個被 Reddit 傷透心的孩子，提醒了我一件事
我們以為的「專業」，其實只是學會了害怕改變。
很多工程師說 Vibe Coding 不專業，
可汽車剛出現時，
馬車夫會不會也說過同樣的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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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禮拜前，
我在 reddit 上看到一則難過的貼文。
故事是這樣的，
有個美國的中學生或高中生
在 reddit 上跟大家分享他的專案，
他不懂編程、不懂雲端、不懂資安，
也沒有架構概念，
但他靠著與 AI 互動，
硬是把構想化作了現實。
他在某個看板問大家覺得怎樣，
像不像專業人士的設計？
他可能有點臭屁，
但你絕對看得出來他不是在炫耀，
他真的很開心能夠做出這個線上服務。
接著看板的「專業人士」們開始diss他，
有留言嗆聲的，
也有直接攻擊他服務的，
（他分享太多資訊了）
他使用的某個外部 API 甚至
被這群人惡意消耗了一千多美金。
故事的最後，
他撤掉了專案、也封存了貼文，
只留下一段話：
「謝謝你們教會了我這些，
我永遠不會再分享任何內容了。」
我很想附上這則貼文的網址，
無奈我追蹤了太多、也看了太多
不適合在這裡分享的看板，
茫茫紀錄中我再也找不到這則貼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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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小孩很糟糕對吧？
他怎麼敢，最基本的知識都不懂，
卻誇誇而談他的點子？
他怎麼敢，靠著跟 AI 聊聊天，
就以為服務能上線？
他怎麼敢，隨便暴露 API 接口，
還自認跟我們一樣專業？
這麼專業的我們，是在討厭他？
還是討厭他讓我們想起
自己當年也一樣？
我們擅長各種複雜度的估計，
我們熟悉各種進位的換算，
可專業的面具下，誰不會東抄西抄？
結構鬆散、效能浪費、耦合過高，
最後部署時，還冠冕堂皇來一句：
沒關係，先能跑起來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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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們學程式沒有 AI，
我們學得慢，程式寫得更慢。
我們以為這種「慢」是穩紮穩打，
甚至以為這是我們現在的優勢，
但會不會，這優勢其實來自於
我們經歷的夠多？
AKA 年紀比較大？
以個人角度來說，
我倒寧願相信是年紀大。
如果優勢真來自紮實的基本功，
就算誤判成年紀也沒關係；
但如果優勢其實來自於年紀，
那我們將因為錯判
而輸掉未來的競爭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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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已經是這個圈子的前輩，
當新人帶著熱情時，
別吝惜一句「幹得不錯」，
我們都有過第一次看到
Hello World 時的感動。
也別只固守
過去的經驗與方法論。
讓蟻群壯大的從來不是糧倉，
而是永不休止的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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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未來還是樂觀的。
AI 讓開發速度提升了數百倍，
未來的學習與管理方式也必然改變，
雖然我還不確定那會是什麼樣子，
但我相信我們這代的優秀人才
能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。
而即使學習曲線不變，
優秀程式設計師的養成速度
也會比以往快得多。
我期待，這一天能更早到來。